

约伯记 第十八章
旧调重弹(十八1~21)
比勒达对约伯劝说,第一次已发挥净尽,现时所说的了无新意,只是加重语气地描述恶人之报应吧了。
·痛斥约伯自大(1~4)──比勒达骂约伯无话找话说,把朋友看作污秽的畜牲,又不肯抑止自己的怒气,而自以为了不起。
·痛陈恶人的结局(5~21)──恶人的结局明显可见,他们是自招祸患,自作自受。恶人生活在黑暗中,步向困境,有许多网罗、陷阱、惊吓等着他。结果他的身体衰败,为疾病所侵蚀,接着是死亡。比勒达又以“死亡的长子”形容死亡的强盛力量,以“惊吓的王”形容死亡的可怕。恶人的祸患尚不止此,他死后名字灭没,而且绝子绝孙,他的住处要归别人所有。
比勒达的立论是“凡遭祸的必非善类”。从前有把盐撒在那些受过咒诅的地方的习惯,比勒达则用“硫磺必撒在他所住之处”(15),影射约伯所受的灾劫与昔日所多玛、蛾摩拉恶贯满盈,受到硫磺火之审判相同。而“无子无孙”(19)是古代他们那地方公认的最大羞辱,是神咒诅的明证。如今约伯家破人亡,儿女全部死去,除了说约伯受神咒诅,还有甚么更好的解释呢?
比勒达彷佛一位庸医,诊断错误了,开错了药方,病人服了不见效,还以为药力不够,再加重一点,怎能不叫病人更痛苦?他与约伯辩论,正像自己眼中有梁木,却想除去约伯眼中的刺,结果不想而知失败无疑。
祈祷 神啊,求祢助我以比勒达的做法为鉴戒,不要重蹈他的覆辙,又求祢赐我智慧,在了解别人的痛苦时有洞察力,不致“落井下石”。
约伯记 第十九章
信心的突破(十九1~29)
这一章有人誉为“全书的分水岭”,约伯由最悲观失望的感觉忽转为最有信心与盼望的宣告──“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!”韩德尔(Handel)在他的《弥赛亚》神曲中即选用了本章第25~26节为歌词,更使这宣告传诵中外。
·约伯的困境(1~22)──他认为自己已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他向朋友求援;朋友却多次(十次之含意)定他有罪。而神昵?约伯认为就是神使他走投无路,甚至出尽方法要置他于死地(7~12)。再环顾众亲友,他的弟兄、亲戚、密友、在家寄居的、使女、仆人、同胞,甚至亲如妻子,以及纯真的小孩,无不纷纷变心遗弃他(13~19),约伯顾影自怜,不禁悲从中来(20~22)。
·信心的突破(23~27)──今生已陷困境,无人加以援手,惟有寄望来世。约伯相信终有一日沈冤会得雪,故想将他的话保存下来(23~24)。当他的视线离开尘世,转向神的时候,突然他的信心迸发出信仰的火花,冲破困境,看见他的救赎主会为他辩白,救他出生天(25~27)。“救赎主”本指至近的亲属或辩护人(参路得记),这里当然指神自己。并且他自信日后必要亲眼看见神。
·警告朋友(28~29)──约伯最后满怀信心地警告他的朋友们,勿再错误地定他的罪,当心一日他们会受到神的审判。
约伯终于从被定罪、被遗弃、求助无门的苦境中看出神是他的希望,他的信心更坚定了。
祈祷 神啊,感谢祢赐我救赎主,祂长远活着,在天替我祈求,使我在人生的困境中仍有盼望,任凭环境不断恶化,但我坚信祢的救恩确定。
约伯记 第二十章
恶有恶报论(二十1~29)
琐法头一次发言后,曾遭受约伯猛烈的还击,使他觉得是公开被责和受辱(3),因此早已强忍怒火多时,现在机会一来,就像火山爆发般,大发其“琐法”伟论了。
他的论题是“恶人暂兴,终必灭亡”(5~7)。他分三层发挥:首先他认为恶人的下场凄惨,年青力壮时丧亡,死后无人记念,儿女沦为乞丐(8~11)。接着他描述恶人生前虽有兴旺之时,但他犯罪之乐最终也要化为痛苦,他劳碌的成果将要归予别人,而他永不能享受真正的欢乐(12~19)。最后琐法更认为“现眼报”是恶人明显的结局。恶人的福乐不能长久,多次正要享受时,福乐忽然消失了(22~23),随之而来的是神忿怒的刑罚:财产没有了,生命在惊惶中死亡(24~28)。他曾设法自救,但不见效,彷佛将箭抽出来,谁知不抽还好,一抽更惊(25)。他的毁灭明显是从神而来的火所致(26)。
由于他急躁,所以不曾仔细思想这种论点是否能针对约伯的反驳。他的讨论也欠周详,没有想清楚有否其他可能性或例外之前,已急不及待地作出结论──约伯的苦难是“恶人从神所得的分,是神为他所定的产业。”
琐法可说代表三友作了第二回答辩的总结。他们不管约伯如何辩解说无辜,仍坚持他们的推论──“凡遭灾祸的必定有罪”。根据此推论,约伯以前的福乐可视为恶人遭报之前的暂时兴旺,如今约伯的苦难则是报应。
祈祷 神啊,人间的朋友有时就是那么不了解我们,但我们有一位绝对能了解我们的朋友──救主耶稣,我们感谢祢。
──《新旧约辅读》